在飞漱宫自己尚且可以心软,可若是在外头哪日顶撞了别的贵人,一言不合被拖去杖毙了也说不定。

        这般想着,苏栩栩并未开口让容凌起来,任由她就这般跪在地上。

        清荷取来纱布和药膏,小心翼翼地替苏栩栩清洗包扎,当看清她鲜血淋漓的伤口时,清荷胆颤心惊地开口:“娘娘先忍一忍,待奴婢给你上过药后,便去叫太医来。”

        “左不过是些皮肉伤,要太医作甚?”

        “可这伤口咬得如此深,若是不好生医治,恐怕将来会留疤。”

        “无妨。”听见清荷的话,苏栩栩眼也不眨。

        清荷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宫中的女人为了圣宠,哪个不是精心打扮,尤其是肌肤上,别说留疤,只怕叫蚊虫叮咬上一口也得涂脂抹药,生怕叫圣上看见不喜。

        只怕娘娘不让唤太医来,也是不愿让外人知道此事。

        清荷不由得看了容凌一眼。

        这冥顽不灵的小丫头,便当真值得贵妃娘娘如此用心?

        话虽如此,主子们的事,到底由不得清荷这个下人过问,她只管细心地替苏栩栩包扎好伤口:“娘娘睡了大半日,可要奴婢叫下人传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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