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旁人眼中,容凌大约是精神失常了,竟然不厌其烦地和一只乌鸦说起话。

        好在容凌并非话多之人,只是简单诉说三两句,见那只乌鸦赖着不肯走,便挠了挠它的小脑袋,将碗里的米粒喂给它吃。

        苏栩栩赶到地牢中时,见到的便是这幅画面。

        少女低着头,侧颊被凌乱的短发掩映,在从天窗漏出来的忽暗忽明光线下,容凌没有血色的面容白得几乎透明。

        从始至终,容凌都没有朝苏栩栩的方向看过来,就连余光也不曾分给她。

        苏栩栩眸光沉下来,将自己心头的怜惜按捺下去。

        是她先从自己掌心逃走的,受到这些磨难也是活该,苏栩栩硬着心肠想到,脚步却不由得朝容凌的方向迈去,在木牢前停住:“容凌。”

        容凌动作一顿,稍稍偏过头,朝苏栩栩的方向看去。

        老实说,因为饿得太久,容凌已经有些分不清眼前究竟是现实还幻觉。

        不过这差别并不大,无论是现实抑或幻觉,容凌对苏栩栩的态度都是无视。

        她这种无畏的态度显然激怒了苏栩栩,她对着身旁的狱卒道:“给本宫将牢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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