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瑞吃痛,轻哼一声,当即不敢再多说话。
凤习徽那些剑光就像是长了眼睛般,绕过容凌,只对准他&;一人。
容凌也随手变出把长剑来,直抵他的&;心门:“说,还是不说?”
端瑞咬紧牙关,依旧不肯开口。
“不说是吧?”容凌问着,冰冷的剑端划过他&;脸上肌肤,“当初我派师门损伤无数,堂堂天帝,竟然是背后作俑者,不如抽出你的&;筋,拔了你的&;皮,以慰藉他&;们在天之灵如何?”
“是他们自己蠢钝!”端瑞终于忍不住开口,“孤不过是想要琉璃塔而已,谁知……”
谁知琉璃塔下竟然镇压着大妖,还没等端瑞反应过来,这妖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心中害怕出事,拿着琉璃塔就跑了,为了防止这妖跑得太远,就顺手在整座门派施了道结界。
他&;不曾料到,次日门派百年庆典,就出了那样的事情&;。
想来是那妖被镇压太久,法力日渐消退,便不择手段布下阵法,将门派弟子从活人练成尸魁供自己所用,却刚好撞上容凌在场,最终没有得逞。
从端瑞断断续续中的&;话里猜出前因后果,容凌握紧剑柄的&;手骨节凸起,显然是在极大地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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