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可笑,她虽已洗髓筑基,却仍未辟谷,只是日日想着给师尊做些好吃的东西,自己也便没停下来进食过。

        浑身上下都疼得厉害,尤其是胸口处似乎被什么东西碍得发疼,谢轻挽这才想起那是传音镜,眼中忙燃起一抹希望,将它从衣襟处掏出来。

        可惜下一秒,破碎的镜面便无情斩断她最后一抹希望。

        谢轻挽眼底的光芒一点点黯下去,拿着传音镜的手腕垂下去,唇角不禁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就算有用又如何,师尊早已在自己与闻祁之间做了选择,不是么?

        原来从始至终痴心妄想的那个人,都只是她而已啊。

        她这种卑贱之人的命,怎可与闻祁那般芝兰玉树的正道子弟相比,果真是不自量力。

        如此想着,胸腔处传来剧烈的疼痛叫谢轻挽不由得猛烈咳起来,正在此时,黑暗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窸窣而来。

        角落之中,谢轻挽倚着石壁而坐,抬起头来时,脸上血混合着尘土:“师尊,你是来救我的吗?”

        那声音没有动静,谢轻挽面上带着也不知是对自己疑惑是对谁嘲弄的笑,握紧手中的匕首,长睫遮住眸中的冰凉。

        她当然不会痴心妄想对方是容凌,此时此刻,谢轻挽才明白,要想活下去,任何人都靠不住,唯一能依靠的便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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