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一直没有走出来的人是自己才对。
容凌稍稍松懈几分:“苏小姐这样也好,只不过在下并非你说的那人,你也不必移情到我身上。”
话虽如此,她与苏栩栩对视的目光不自觉闪了闪。
“林大夫说的是。”苏栩栩微笑着道,“是我唐突了。”
容凌没有注意到,她拿着信函的手指尖因为竭力忍耐而开始泛白。
等容凌一走,苏栩栩深吸一口气,将手中记载着容凌和荣青杉这三年来相处的信函一点点撕碎成末。
与方才和容凌对话时的云淡风轻不同,此刻她双眸漆黑,陷入自己的情绪中。
什么放下,什么海阔天空,都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苏栩栩才不会做那种愚不可及的人。
她想要的,无论是东西还是人,都必须牢牢捏在自己掌心。
只有这样,他们才逃不走挣不脱,才是真正属于她。
与苏栩栩说破后,容凌就连睡觉也要安心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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