燊聿流言简意赅:“弹。”

        “不是,你怎么知道我会弹箜篌?”

        孟青禹震惊道。

        并不知道孟青禹会弹箜篌的燊聿流视线落在箜篌上的凤凰雕纹上,眉峰一蹙。

        孟青禹以为主角是不悦了,活动手指,准备现场演奏一曲。

        咸鱼孟青禹一只手能数过来的特长中,真就有演奏箜篌这一项。犹记得那是孟青禹幼儿园时,他家附近开了很多兴趣特长班,也不知孟家爸妈是怎么想的,钢琴小提琴班那么多,二老愣是就给孟青禹报了个冷门的箜篌班。、

        孟青禹打小开始练箜篌,一直练到高中,越学越觉得似乎哪里不对——整个兴趣特长班学箜篌的人不少,可就他一个男丁!因为学箜篌的男生几乎没有,是故每次特长班招生他都是门面,必须要出场演奏一曲吸引家长们。

        孟青禹不太习惯如此扎眼,承受不住心理压力转而学了长笛。但他学箜篌有天赋,长笛就差点味道,学了两年也就《夜莺》吹得很熟练,等高中课业紧张后,孟青禹连长笛也搁置了。

        但这个箜篌吧,虽然多年未接触,孟青禹仍记得几个曲子,尤其是那曲从小练到大逢招生就弹的《凤求凰》,活像是刻在了孟青禹脑子里,怎么都忘不掉。看到眼前这把神器,孟青禹不禁有些手痒,抬手拨弄琴弦。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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