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能越过自己,从这人处收取代价吗?

        笑话!除了被算计两世的自己,谁能动孟青禹!

        燊聿流咄咄逼人的话语可把孟青禹难住了,他自己也不知道要付出什么代价,但内心里总有个声音告诫他,孟青禹皱着眉头半晌,感觉意识越发迷蒙不清,最终没参透其中关键,遂摇摇头:“妄言罢了!哪有什么代价,怕是自作自受该被人惩治的吧!”

        他这里在琢磨,树上的燊聿流已经面色铁青,死死瞪着孟青禹半晌,从鼻子里冷哼一声,挥袖就破开空间消失不见。

        等玄衣青年离开,孟青禹才从自己的苦恼中挣脱出来,他看着颤动的树叶,摇摇头:“走了,真是个坏脾气的人。”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岔了,这般脾性的人,真是侍从口中无情无欲的天道化身?

        “坏脾气,你说我坏脾气?”

        阴森森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孟青禹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一退,却正好退到了身后闪现出的青年怀里,青年伸手搂住孟青禹的腰,凑过来对着孟青禹的耳朵吐了一口气:“你偷偷说我脾气坏?”

        孟青禹将人推开,挑眉道:“我光明正大说的。”

        燊聿流双手环胸冷哼了一声,而后察觉自己这行为过于幼稚,像是被魔界那些魔修同化了一般,燊聿流又放下手,负手站在雪地里,沉声道:“你说得对,本尊脾气是很坏,所以惹恼本尊的人,是要做好付出代价的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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