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听那少年幽幽补上一句:“也就是半斤八两吧,或者说,稍微强一点?”
毕竟,这段时日为了收拾妖族众人,到底耽误了修行,又遇到燊聿流下凡来,孟青禹无心修炼,只晓得带着神尊游山玩水,比起千年之前,他修为进益并不大。
他说的是大实话,酒楼中众人却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过来。
以为自己被戏弄的剑修怒不可遏,“嗡——”的一声,剑气炸开,修士挥剑狠狠斩向孟青禹:“好不要脸的小子!我且取了你的项上人头祭拜老祖,你死后就以灵体恳请老祖能饶过你大不敬之罪罢!”
孟青禹蹙眉,轻轻一挥袖:“我不稀罕什么人头祭拜,唉,修炼也要修心,一言不合就拔剑杀人无异于匪徒,你执妄了!”
明明是很随意挥袖,那青年却像是受到重击一般倒飞出去,手中灵剑瞬间化为齑粉,温润如春风的灵气弥漫开来,让在场所有人都无法动弹。
察觉了什么,离火楼的修士骇然的看向灰衣少年,哆嗦道:“您……您难道就是……”
话音未落,坐在桌前的灰衣少年和黑衣青年已经消失无踪,一起消失的,还有桌子上热气腾腾的红烧鲤鱼,只几枚碎银子端正的放在桌子上。
终于能动的众人惊呼起来,想当场跪拜在地,却不料酒楼内那道温润的气息并未散去,众人根本无法叩拜行礼。
说书先生激动地满面通红:“老祖,那是离火老祖!老祖术法比传说还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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