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出色的容貌掩盖不了这人昏庸的事实,贪恋美色不说,竟不知打哪里学来的诱惑手段,堂堂一国之君,竟学那生母是歌姬的白蓉蓉下三滥手段,刻意引诱起男子来,当真不知廉耻!

        燊聿流唾弃昏君的此等作为,但是不知为何,又不忍推开这人。

        燊聿流皱着眉头看着搂着自己脖子睡得香甜的人,孟青禹醉酒后异常的乖巧,长睫垂如鸦羽,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晕红的肤色宛如点了胭脂的羊脂玉,那人露出来的一截手腕比方才装晕被带走的白蓉蓉更显圆润白皙,于燊聿流而言,眼前这一幕才算得上美色撩人。

        “惑心蚀骨。”

        四个字才在心头一闪,燊聿流就宛如被烫到一般手指一抖,然虽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面上也依旧古井无波,只抬头逡巡一圈找到内侍:“来人,扶陛下去休息。”

        一群内侍这会儿脸都吓白了。

        皇帝如此胆大包天,要是摄政王当真被激怒,君王血溅当场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摄政王为帝,如开国正武大帝一般在史书上落下不光彩的一笔。然历史上多少帝王为坐上高位不择手段,只是手握军权的摄政王杀了一个意图染指臣子兼兄长的昏君罢了,摄政王也是龙子,此举怕还会被称作仁义威武。

        一朝君主一朝臣,陛下死了不打紧,可他们这些服侍的内侍,可都要被丢到如浣衣局那等低等侍从该去的地方。要是新君不满,钦天监要祭祀,杀了他们当墓祭都有可能。

        如此一来,内侍怎么不怕?

        看摄政王没有当场动手,不光内侍感恩戴德,刚忙上前扶住孟青禹。摄政王将人丢给随侍,转身就欲离去。

        然,只走了两步,摄政王就脸色一变,低下头看向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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