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蓉蓉哭哭啼啼的被带到了别院,如姬看到女儿这幅姿态,挥退下人,恨铁不成钢的道:“我不是教你跳惊鸿舞创造机会吗,你怎么还没得手?那么多青年才俊,你长得这般貌美,就算封不了妃子,那些王孙贵族,随便勾引住一个,你和我不都能一步升天?”
白蓉蓉哭得梨花带雨:“姨娘,你懂什么?皇上根本看不上我,他……他自己就长得那么个模样!还有那位王爷……当真是丰神俊逸,只这两人仿佛脑壳坏了,根本不知道怜香惜玉,只一起来羞辱我!皇上那般言语让我成了那群无盐女的笑柄,就连传闻中再温和不过的王爷,也合伙欺辱我!呜呜呜——”
白蓉蓉哭得好不伤心。
宫宴当晚对白蓉蓉来说无异于噩梦,她精心准备一番,皇帝对她没显露出半点喜爱不说,还故意说了那些话,在场那些贵女那讥讽的眼神白蓉蓉毕生难忘,想起来就心痛。
最难过的是,她原本看不上的草包皇帝那般俊美,身为天子威严端庄,初时不显,但和摄政王站在一起时,身上透出那种逼人的气势当真不俗,这让白蓉蓉后悔极了——最开始皇帝夸赞她时,她就该有当场应下来入宫为妃。
而她原来的目标摄政王——
传闻中温润如玉的摄政王看着自己的眼神可不像是看着一个绝色女子,王爷只在皇帝夸赞她貌美时看了她一眼,目光森含,白蓉蓉吓得胆都破了,哪还敢再勾引他?为了保住小命她装晕脱身,晚上做梦都是摄政王带着杀意的眼神,那张俊美无俦的容颜,在白蓉蓉眼中无异于夺命阎罗。
她哭的凄惨,如姬不明就里,坐在一边哀叹许久,也抹起泪珠儿:“你我母女这般姿容,要是侍奉君王,即使不是皇后也能封个夫人。奈何龟缩在这小小的庭院,浪费了我女儿这般国色天香的资质。这段时日我为了争宠已经惹怒了将军夫人,没想到将军也是个负心薄幸的,竟然当真不管你我母女死活,将军夫人不是好相与的,你我可怎生是好?”
白蓉蓉哭了一阵,想到主母看着自己那戏谑的眼神,再想想将军嫡女过的日子,她咬紧嘴唇:“姨娘说得对,我生得比那白芸芸好看百倍,她能嫁给王孙贵族,我凭什么只能听从父亲和主母的安排嫁给小官做正妻?还说是为我好!呸,亲生嫡女过着金尊玉贵的日子,我却要吃糠咽菜?我可宁做皇家妾室,也不为小官正妻!孰优孰劣,我分得清!”
如姬连连点头:“就是,主母是嫉妒你貌美,故意拿捏你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