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禹闻言,抬起头看向燊聿流,眼神蕴着一种燊聿流看不懂的执拗。
“不若我和君上打一个赌,依我看,这些人族完全能和狼群势均力敌。狼有四头,人族成年男女有九人,孩童五人,人多势众,不一定皆葬身狼腹。”
燊聿流闻言挑眉:“人多势众又如何,狼族有妖族一丝血脉,天生利齿且力大无穷,柔弱的人族只会是狼族的猎物。”
说话间,画面中被狼群扑倒的人已经被四只饿狼团团围住,剩余几人大部分四散逃走,只有一人回身想救那人,但也被狼群咬住,眼看两人都要沦为饿狼口中食。
孟青禹似是没看到画面中人族所处劣势,只执拗道:“尊上可否与我赌一赌?赌注,由我说了算。”
燊聿流挑眉,抬手在虚空中一抹,一件红色法衣落下,他将衣服丢给孟青禹:“我赔你一件如何。”
孟青禹冷漠的看着燊聿流,没有动作。
燊聿流语气转冷:“穿上。不穿的话,我就把你的亵衣也划破!”
孟青禹抬头盯着燊聿流半晌,看燊聿流眼中尤有红芒闪动,真的能做到划破亵衣这种没品的事,对方已作势要凝出灵剑,孟青禹想了想丢面子和更丢面子两个未来,结果发现情势比人强,只得板着脸接过衣服,穿在了身上。
衣服很合身,正红的仙袍衬得孟青禹肤色俞白,本就俊秀的面容也似被红色沾染上三分邪魅,唇间点血,恰好一枚刚萌芽只有指腹大小的红叶从空中悠悠落下,粘到了孟青禹眉间,越发显得端肃的少年如妖似魅。
孟青禹抬手想拂掉红叶,手刚抬起,就被燊聿流一把握住,对方凝视着他眉间的红叶,似悲似喜,面上隐隐绰绰的薄雾都淡了很多,现出俊美凌厉的轮廓和高挺的鼻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