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孟青禹抬起头,希冀的看向燊聿流。

        离开医院已经过了两个月,燊聿流虽然一直陪伴着孟青禹,几乎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但是他又像是戒备般和孟青禹保持距离,两人至今还没有同床共眠过,燊聿流宁愿一夜不睡守着孟青禹,也不会和他躺在一张床上,这让孟青禹有些郁卒。

        他想和燊聿流亲近,对方却总是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距离感。

        燊聿流闻言一顿,迎上孟青禹清澈的双眸,夜色下,与十年前截然不同的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尽量保持镇定的举步:“好。”

        声音被夜色渲染成一种迷蒙的斑驳,燊聿流的脚步突然急促起来,他抱着爱人穿过长长的走廊,一路走到主卧,打开门之后,将孟青禹稳稳地放在了床上。

        夜色穿过落地窗投入室内,孟青禹眨眨眼,看着燊聿流走过去关上门,又落了锁,然后,男人转身,抬手解开领带,一步一步走向孟青禹。

        当一片阴影笼罩将孟青禹完全笼罩后,急促密集的吻落下,逼仄又狂热,从额头一直蔓延到颈窝,胸膛,仿佛十年前的那一幕重演,男人带着狠意将孟青禹的双手握住,死死地钳入手掌间,另一手则摩挲着孟青禹的纽扣,解开,很快,一片雪色就出现在面前。

        孟青禹乖顺的躺在床上,任由对方动作,夜色模糊了男人的轮廓,只能看到有力的肩背拱起,月色为对方舒展开的臂膀笼上一层光晕,肌肉线条流畅的宛如最华美的雕塑。

        “我爱你。”燊聿流的问落在了孟青禹胸口处,男人的唇瓣冰冷颤抖,没有丝毫温度,仿若呓语,“为什么,你不能像我爱你一样爱我呢?”

        不是质问,舒缓的喟叹带着宿命般的哀伤。

        孟青禹浑身一抖,他张张嘴,想反驳,却终是哑口无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