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禹的身体沉睡了十年,因为不方便剪发,头发留得很长,穿上这身衣服,看起来的确肖似第一个世界的魔族少主,是故,孟青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愣了愣。
“嗯,很般配。”孟青禹垂眸轻声道。
手指握住腰带上垂下的同心结,轻轻地摩挲了一下,质感和第一个世界头发编织的同心结相似,孟青禹一时有些不确定,怀疑燊聿流的记忆可能完全恢复了。
很快燊聿流就打消了孟青禹的怀疑,男人看着穿着红衣的孟青禹,面色有些恍惚又痴迷:“看啊,你一直是我的梦……多么柔顺乖巧的模样啊,就算是我和你一直欢好,你也会答应的吧?我还清楚地记得梦中你躺在红衣上的场景,好像我们真的那么相爱,可惜,梦的结局,却是你告诉我,你不爱我。”
他冷漠的陈述着自己的梦境,孟青禹听得无语凝噎。
他在第一个世界到底给神尊造成了什么样的心理阴影,为什么对方记忆恢复的方式如此清奇!别的都没记起来,就记得他那句石破天惊的无爱宣言!
“你听我解释……”
孟青禹组织了一下语言,刚准备解释这其实是个误会,就听一墙之隔嘭嘭嘭的撞击声响起,活像是有一头野牛在发狂,孟青禹的话被打断,他狐疑道:“亲爱的,你在房子里养了几只哈士奇?”
燊聿流面色一寒,他握着孟青禹的手,走到隔壁打开房门。
一个不成人形的物体死命的撞击着墙壁,喉咙肿挤压出怪异的嗬嗬声,再仔细看那人的长相,眉眼也并不陌生。
“蓝云信?”孟青禹唬了一跳,他死鱼眼看向燊聿流,“你把他抓来了……非法囚禁是犯法的,难道你准备唱一首铁窗泪,让我苦守寒窑待君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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