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像是被无限拉长,碎魂钉一寸一寸落下,倏然间,一道寒彻的剑光斩断了碎魂钉,剑光毫无障碍的直没入那握着碎魂钉的魔族胸口,魔族一滞,而后如冬日里冻僵的蝴蝶一样,自半空坠落没入地面上厚厚的积雪中。
眨眼间,大雪覆盖了那满身狼狈的人影。
燊聿流想收回剑,几次没有成功,他低头,看到自己手指微微发颤,似是恐惧,又似是不愿,燊聿流用一手握住手腕,直接如凡人般将无法归于剑鞘的灵剑丢在地上,踏着风雪一步一步走进那被白雪覆盖的狼狈人影。
走了两步,燊聿流就停了下来,他困惑的低头。
脚下,刺目的鲜红沾染在鞋底,燊聿流像是被惊到一般闪身后退,方看清脚踩下的部分像是泥淖一样狰狞。
蔓延开的血迹和万年不化的积雪混合成一种鲜艳又诡异的颜色,燊聿流呆怔的看着,眼前突然浮现出一副画面。
鲜艳如血的炎阳在他面前崩裂开来,浑身染血的少年面容已然模糊,那少年站在炎阳中间,对他扯出一个清浅的笑。
“师尊!”
少年的面容隐隐清晰了一些,双目澄澈,眉眼带着狡黠,连声音都带着一种不甘不愿。
燊聿流手指一颤,他想触碰那少年的面颊,但少年面容像是荡开的水纹一样,触手就化为涟漪,融入黑沉沉的湖海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