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孟青禹侧头状似亲昵的对那个黑发青年说着什么,对林顿略显敷衍的点点头。

        林顿见状垂眸,大步流星地走入城堡。城堡内已经摆上了丰盛的晚宴,几人落座,修和兰伯特一左一右围绕在孟青禹身边,孟青禹被两人轮番投喂,才吃了一点就不得不停下来,擦擦嘴死鱼眼看向像是专业侍者般的两个至高神。

        林顿放在桌边的手青筋鼓起,一旁的女子拍拍林顿的手,状似抚慰,孟青禹将视线顿在女人身上,疑惑道:“夫人,您戴着帷帽不影响用餐么?”

        女人冷淡道:“当然,我可是顶级贵族的后人,不像你这样的贱民,即使戴着帷帽也会保持优雅。”

        说着,一块蛋糕被敏捷的送入了帷帽之后,速度极快,只见帷帽一晃,蛋糕就消失不见了。

        简直像是耍杂技,孟青禹不禁叹为观止。

        林顿虽解释道:“母亲早年额头上受过伤,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疤痕,所以一般不会在外人面前取下帷帽,请见谅。”

        “原来如此。”孟青禹没有再追问。

        林顿的母亲看儿子对孟青禹认真的解释,当即冷哼了一声,她抬手狠狠地拧了林顿的胳膊一下:“吃完饭到妈妈的房间里来一趟,我要和你好好谈谈!”

        林顿无奈又乖巧道:“好的,妈妈。”

        在一片诡异的气氛中晚餐结束了,林顿的母亲带着林顿离开,孟青禹也离开餐桌,带着形影不离的两个人回到了卧室,卧室门关上,惹得仆人们频频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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