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族,受死吧!”

        孟青禹大喝一声,自以为气势十足,实则因为才睡醒,声音绵软无力,活像是娇嗔一般,下方玄衣男子不仅没觉得被冒犯,反而面色越发柔和,足尖一点,如大鹏展翅般矫捷飞向半空。

        男子迎上孟青禹,用两指轻而易举制住孟青禹外强中干的一掌,长臂一舒,将孱弱的红衣少年揽入怀中,带着人轻飘飘的落在地上,在孟青禹呆滞的注视下,低沉的声音藏着几乎察觉不到的笑意:“恩公,果真是你。”

        两人落地后,之前被玄衣男子剑风波及的火红树叶方飘飘悠悠落下来,正好落在孟青禹眉心处。

        玄衣人低头看着怀中面色苍白的少年,入目是发红沁出泪珠的桃花眼,少年肤色雪白,红衣灼人,眉心一点如火的红叶,观之竟有一种动人心魄的妖艳之感。

        偏这人目光似嗔还怒,清凌凌的看向搂着他的人,邪异与清纯共存,一如他周身混合了魔气的仙灵之力,交织成一种独特的风韵。

        男人眸光一颤,松手将怀中人送出,自己退到一步之外,面色恢复冷肃,声音悦耳如冰玉击鸣:“与君一别十年,未料到君风采更甚,只是燊某疑惑,恩公身上怎么会有魔尊之气息?”

        言闭,就见那红衣少年双目陡然燃起愤恨的火焰,怒极,眼尾沁着的泪珠儿顺着苍白面颊滚落到雪地上。

        “还不是因为你,燊聿流!受死吧!”

        少年咬牙切齿道,气势汹汹挥掌袭向燊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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