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从小路走远后,谢灼才走进房间拿起桌上的信。
雩渊真人尊鉴敬禀者
时日虽短,承蒙真人不弃,教导一二。虽未有所成,但悉闻外祖家中突发病故,晚辈须得承欢膝下,事急从权,故而无法当年告知缘由。只得留书一封,还望真人勿怪。
敬颂安好
颜子叙敬禀
谢灼看完后:……
他把这封信又重新读了一段,依旧面无表情。这个开头写得还算那么一回事,格式也不跟他计较,但正文写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还有这个字真的是,找只狗抓着他的爪子写都没他写得丑,而且‘雖’字还写错了,连‘歡’字也是错的……
谢灼:……
把这封实在看不下去的信放在一边,谢灼盘算着他俩应该差不多到山脚,于是背着手踱步走出房间,神色淡然,闲庭信步。
下一秒,他的身影便消失在幽深的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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