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谢灼挑了挑眉,反问道,“你的胆子倒是不小,凌家家主可同意你这一作法?你又有几分把握能把他玄脉的秘密完全藏起来?”

        凌霜没想到谢灼会如此直白的把话摊开来,再思及对方恰好出现在此地,心里推测了一番,然后恼怒的说道:“真人早已知晓我偷偷上山之事?莫不是还听到了我与子叙的对话!”

        谢灼并没有否认,只是继续说道:“玄脉之事在各大仙门之中早已不是新鲜事,颜家便是察觉到自己保不住这个秘密,为了避祸才把人送到明光仙宗来,你确定凌家真的有能力保得住他?”

        他提及凌家时并未看着凌霜,反而是看向她旁边的颜子叙。

        颜子叙一抬头正好与男人的目光对上,他忽然意识到,这句话是说给他听的。这是在告诉他,除了云霄峰,他无处可去?

        其实颜子叙一开始就不打算给凌霜添麻烦,他原本的计划是跟着凌霜下山,然后在半道上找个理由分开。他想着只要他低调行事,找个凡人城镇落脚亦无不可。

        然而谢灼却告诉他,颜家之所以在这个时候把他送到明光仙宗不光是给他那弟弟当垫脚石,更多的是避祸……呵,原来他的玄脉早已成了某些仙门又或者某些家族的目标了吗?

        怀璧其罪四个字,真的是完美形容他目前的状况,颜子叙忍不住苦笑了起来。

        凌霜看着颜子叙的模样,心里越发难受,她毫不畏惧的抬起脸看向谢灼说道:“敢问真人,子叙待在云霄峰便安全了?据我所知,杂役是不能随意下山的,那我可否理解为,他是在真人的眼皮子底下受此重伤?”

        “凌霜——!”颜子叙陡然扬声,拉住她的手臂想阻止她继续说下去,他知道谢灼想对付他俩简直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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