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乱的收回眼神,垂着眸规规矩矩的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如实告知。琉璃镯的事情谢灼是知道的,与其遮遮掩掩倒不如直接把玄脉跟琉璃镯的关联和盘托出,反而更安全。

        谢灼的情绪在听完后并没有起一丝波澜,他对这个东西本身并不感兴趣,他只是想知道颜子叙的态度。所幸颜子叙并没有让他失望,虽然一脸拘谨,却还是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哼,他这徒弟总算还有点脑子。

        “此物在你心法修炼小有所成之前最好低调些,小心遭人嫉恨。”谢灼重生前后在这个仙宗也算是待了好几百年,同门之间得不到的机缘便一心毁掉的例子数不胜数。

        就连他,不也在受重伤时被所谓的同门暗算?

        “我知道的,真人。”颜子叙总觉得他这话里有话,但是他对谢灼的好奇心已经被扼杀在他不小心问出憎恶之人是谁,而谢灼用着暴虐和狠戾的语气让他少管闲事的……那一晚。

        但他本身就不是八卦之人,既然谢灼不愿让人知道,那他不问就是了。

        谢灼看着坐在草地上态度却越发乖巧的颜子叙,总觉得他似乎过于安静了些。

        颜子叙久久没听到谢灼开口,就干脆沉默的等着对方离开他好上药,然而下一秒身体却猝不及防的腾空了起来。他紧张看向将他拦腰抱起的男人,却只能看到对方那线条冷硬的侧脸。

        “真人,实在不必麻烦,我等会能自己走回去的。”颜子叙手脚都在发软,否则他真的想用力按住胸膛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

        他到底在紧张什么?不应该啊!

        他真是被之前那个梦搅得不得安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