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若灵知道自家师弟是一个做了决定便不会轻易改变之人,强行说服也只会惹恼他罢了。所以她没再这个事情上多说,而是打趣似的说道:“师弟,那个叫颜子叙的杂役,你可是要收他为徒?”

        然而谢灼却冷漠的摇头:“不曾。”

        这下赵若灵是真的一头雾水,她不解的问道:“我看他在练你自创的功法,还佩着云霄峰的弟子令牌……还以为你是想收他为徒。”

        “我打伤了他,这只是一点弥补罢了。”谢灼背过身,那瞳孔便像是一滩化不开的墨,衬得目光深沉。

        还没查清楚事实之前,颜子叙不能拜师,这么想着,藏在袖袍下的手便越发用力的握拳。

        赵若灵看着他越发冰冷的侧脸,意识到他们之间一定还发生了别的事情,如此想来她不自觉的摇了摇头:“看来子叙早就猜到你的想法。”

        闻言,谢灼握拳的动作蓦然一松,他转过身目光炯炯的看向赵若灵道:“你说他猜到了?”

        赵若灵点点头:“方才我与他聊了一会,看他似乎并不清楚弟子令牌之事,便顺口解释了。我便与他说,他有机会成为你的徒弟,可我看他并不是很高兴,如今想来应该是他猜到了你的想法。”

        颜子叙能这般通透,是他始料未及的,这疑团的浓雾仿佛越来越重。

        看着他陷入沉思的模样,赵若灵有些担心是不是自己说错话,便又开口道:“你别怪他,是我多嘴跟他说了这些事,子叙是个懂进退的好孩子,我挺喜欢他的,可不许你轻易把他赶走。”

        “你……不讨厌他?”赵若灵这番话让谢灼那双墨眉拧得像是一个死结,语气也带着一丝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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