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灼面无表情的摇头:“不是,谢灼是想请师姐去云霄峰一趟。”

        赵若灵大惊失色:“师弟受伤了?快让我看看?”说罢便要拉过谢灼的手腕查看。

        然而谢灼一个闪身便躲开了,“师姐多虑了,并非是我,而是云霄峰的一个杂役。”

        “我看衣服上一片血迹,便以为是你受伤,可吓死我了。”赵若灵对于自家师弟不喜人接近的性格早已习惯,被他躲开也并无不喜,然而看着谢灼胸前的血迹,她却有些好,“师弟向来有洁癖,怎会衣服都不换便来找我过去,你老实跟师姐说,你跟那个‘杂役’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不说清楚我可不会去!”

        这话若是换成其他人问,谢灼定然要用‘实力’告诉他,话多是什么后果!然而眼前的女子是小时候便一直照顾她的师姐,即便她只有金丹的修为,他也是不能动手的。

        兰菽堂内一片安静,周围无论是正在疗伤的外门弟子亦或是兰菽堂堂众都放慢了手上的动作,竖起耳朵静听八卦。

        “他的伤因我而起,仅此而已。”谢灼言简意赅的交代。

        赵若灵深知自家师弟的底线,若是再逗下去恐怕要生气,所以她拿起旁边的药箱说道:“那便走吧,以免耽误治疗时机。”

        赵若灵到了云霄峰看到自家师弟竟然把人安置在自己的房间后,脸色便有些古怪。她才不信自家师弟个性子会因为别人为他受伤便衣服都不换就赶来,甚至还让浑身血污的‘杂役’睡在自己床上?

        接着她双指搭在颜子叙的手腕上,开始探查情况。然后又把衣服解开,然后才看到颜子叙胸膛上有一个深紫色的掌印。

        “这……”赵若灵有些吃惊,这个程度的掌印他能活下来便已经是奇迹,“师弟,这是怎么回事?”

        “今日我在玄月城郊外遇到一个魔修探子,不小心中了他的诡计,这才不小心伤了他。”谢灼不想隐瞒赵若灵,但是事情比较复杂,所以说到这里便没再说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