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这几个问题完全没有难倒她,只见她胸有成竹地说道:“凌家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护你一人足矣。盛亓那边我会说的,我把你送回凌家就立刻赶回来,我算了时间绝对能赶上!你既然不肯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那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真的想留在这里吗?”
站在门外的谢灼听到最后一句话也掀起了眼皮,他倒想知道,颜子叙想不想留下。
其实颜子叙的内心也很是纠结,他不知道谢灼为什么想杀他。但对方的恨意却让他心惊,那是他从第一天便感受到了,只是那时他并未多想,如今想来却有些可疑。
在书里,原主成了谢灼的徒弟是母庸质疑的。他也不知道书里的拜师过程是否也这么艰辛,最起码书里没有杂役这一段,所以他不确定是不是因为他的穿书引发了某些蝴蝶效应,逼得谢灼要杀他。
然而谢灼最后还是救了他,这又是为什么?颜子叙百思不得其解。而且没有人知道谢灼会不会又发狂,下一次他还能这么幸运逃过一劫吗?
在心里斟酌又纠结过后,颜子叙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
谢灼挑了挑眉:……他还真敢答应。
凌霜听到他的回答,欣喜的就要拉着他走,但颜子叙又一把拉住她:“我们不能就这么走了,万一查到这件事,你跟盛亓都会有麻烦的,我留书一封。”
谢灼:……
颜子叙从储物袋里拿出自己用羽毛做的笔认认真真地写了一封信,用桌上的青玉珠压好才跟着凌霜离开。
凌霜走到门外,左右看了一眼没有异常之后才招招手让颜子叙跟上。在院子门口,凌霜拿了个银质球状的法器递给颜子叙:“你把这个戴在身上,咱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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