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亓理了理衣摆上的皱褶,然后抱着剑单腿倚在墙边,“你身上可有什么首饰是玉玦?”
凌霜仔细思索了一番,仍然是一脸茫然:“我向来不爱首饰,身上更是连玉质的物件都没有。”
“此事过于蹊跷,玉玦常见于男子的配饰,若不是他指名道姓找上来,我会以为他其实是找错人了。而且我总觉得那个头领有些眼熟,像是在哪见过。”颜子叙抱着臂思索道。
“这件事情我暂时还没有头绪。”凌霜看起来有些低落,她脸上带着歉意说道,“抱歉,是我把你们牵扯进来的。”
颜子叙刚想说‘没事’,盛亓就抢在他面前揽住她的肩说道:“霜儿,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有什么牵连不牵连的?安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着你。”
“嗯。”颜子叙也附和着点头。
“谢谢你们。”凌霜这才恢复了笑容。
虽然这件事暂告一段落,但颜子叙心里却始终有一块乌云压在上面,他有预感,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
首先那个吸收真气的阵法便极其诡异,说白了,自诩‘正道’的修士并不会修习这种阴损的招式。极有可能是鬼修抑或是……魔修,联想起之前在郊外的那个自爆内丹的魔修探子,他觉得这批人是后者的可能性或许更大一些。
半个时辰过去,等到身上的麻痹都消去之后,盛亓直接提出要回宗门。
颜子叙歉意的说道:“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有件事情要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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