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很疑惑颜家对待庶子竟苛刻到这般地步?连个教写字的人都没有了?
过了好一会,谢灼才问道:“这便算是你想要的补偿?”
“算、算是吧。”颜子叙低着头,一不小心就紧张的磕了一下舌头。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竟觉得谢灼这句话的语气里还藏了几分嫌弃。
“好。”谢灼倒也爽快,他坐到廊下的蒲团上说道:“过来坐下,说说看哪里不明。”
颜子叙走过去,在谢灼对面坐下。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几乎就是谢灼在跟他普及修真的基础,包括丹田、气息、窍穴等等,再以此基础给他解释他之前想不明白的地方。
这种循序渐进的教学方式果然让颜子叙理解起来更容易,因此听得越发认真。
但谢灼是真没想到颜子叙会对这些三岁孩童都会背的东西如此匮乏,他就像一只羽翼未丰的雏鸟,仰着头等待着他告知所有的一切。
他并不觉得颜子叙的态度是在作伪,如果是想借此机会来讨好他,那实在是有些愚蠢,也并不像是他认识的那个颜子叙会做的事情。
那么,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颜子叙从左室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一走出门口便看到青巽趴在门槛上呼呼大睡的模样。他有些好笑的把小家伙抱起来,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青巽是在走路的颠簸中醒过来的,他揉了揉眼睛疑惑的问道:“主人都学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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