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殊!”顾筏更凶了,他眉目本就不善,板着脸、紧皱着眉、厉声说时,让气氛一下就凝重了起来。

        容殊的凤眸又暗淡几分,他松开了顾筏,倒退半步:“我先前听闻过,荆云门的青衣顾筏将论道大会当成了猎艳场所、”他话语顿了顿,凤眸深处暗暗沉沉的看着顾筏表情空白了一瞬,又敛眸看着地面:“每去一次,身边就换个人。”

        那个“顾青衣每去一次论道大会,就要换一次身旁人的”坊间传闻,的确是顾筏的亲身经历。

        “顾筏……我不是不信你。”容殊又道:“我只是……”

        顾筏只见容殊嘴皮子开开合合,到最后一个字都未说,他也跟着张了张嘴:“不是,我,你又胡乱听了什么?”

        容殊阖眸深吸了一口气,背过身,只看背影,又恢复了平日无二区别的冷漠:“无妨,你且去吧。”

        顾筏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又听见容殊道:“我疑心病重,是我自己的毛病,你勿多想。”

        “我就在荆云门等你回来罢了。”

        顾筏整个人有点懵,顺着问道:“不回霄剑宗吗?”

        容殊沉默了半响,才开口,声线之冷也掩不住口中的语无伦次:“荆云门有你……是很久没回去了,你想我回去我就回罢。”

        顾筏头有些疼,在容殊抬步走时,他握住了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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