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筏笑笑:“小孩子脾性,我怎会计较?”
术士告辞:“那在下就先去看看这孩子怎么了。”
顾筏同他对饮一杯,送别酒入肚,术士也转身走了。
他复又坐下,又倒酒饮了杯。
未想到他今日居然会在这里与阮吟熙重逢,不过也是,好歹这小孩赋异凛,论道大会这种群英荟萃的地方,阮吟熙不想去,阵楼也会逼着他去。
大抵是与他有几十年未见了罢,顾筏想起阮吟熙方才那份尖锐的敌视。
呀,从奶狗进化成恶犬了吗?顾筏饶有趣味的想。说变又未变,小孩性情一如既往,半分不会遮掩情绪,难得的真性情。
顾筏与太多笑面虎打过交道,这些伪君子表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但见面时永远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令人作呕。
他还是挺喜欢阮吟熙这样心里想些什么,面上全会露出来的人,却又很讨厌阮吟熙的纠缠不休。
顾筏好不容易将这因果给断了,着实不想再跟人扯上越界的关系,这份情感淡去,总归是对阮吟熙的修途有益的。
再见仅是陌生人,顾筏说到做到。
与两人皆有益的事,又如何能叫薄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