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贡阖上眸,扪心自问,怎么就放不下呢?
他怎么就放不下?
——
醉酒后的顾筏变成了黏人精,挨着容殊,这边摸摸那边蹭蹭。
时不时要个亲亲,然后气喘吁吁的靠在容殊身上歇息会儿。
容殊被他亲的蹭的出火,又不想弄醉了的顾筏,只得硬生生憋着,想把人从他身上哄下来:“乖乖,要洗漱吗?”
顾筏歪着头,想了想:“要,身上黏黏的。”他指的是被酒洒到的地方。
“那先下来。”
“不要。”
“不下来怎么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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