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贡还有很多想问,比如顾筏跟阮吟熙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互相叫的这么亲密?又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他怎么都不知道?半点风声都没有怎么就多了阮吟熙这一个人?

        他想问的,都逾矩了,虞贡只简简单单评价了一二:“挺遭人厌。”

        顾筏看了他眼:“不就呛了你一句?”

        气量真小。

        “我记仇。”虞贡不带一点私情,公正的评判:“我听过他,虽说灵根不如何,但灵性全点在了阵法上,是这代阵修的领军人物。”

        阮吟熙灵根平平无奇,却心形上佳,晦涩难懂的阵法不过几刻钟就能琢磨通透一二,普通阵修死磕几个月的阵法,阮吟熙不出一天就能完全收纳于心,还能举一反三对类似阵法有个了解。

        而阵法太难修行,导致阵修一道日渐落魄,几百年都是副奄奄一息的样,但此时突然出了这么一个天才,无异于是阵法一道起死回生的希望。

        那些个阵法大能见过阮吟熙后,都对此子赞不绝口,不禁得意洋洋的跟友人放下海口,说他们阵修有望了。一来一去,传的人就多了,阮吟熙名声大了起来,连带着虞贡也耳闻一二。

        当时虞贡还想去见见此人,不过现下他听见阮吟熙三字就不爽。

        跟容殊一样的讨厌,不,阮吟熙还比不过容殊。虞贡恨恨想着,那个姓容的才是更加令人憎厌!

        虞贡一想到容殊就来气,他本来对容殊感官也谈不上厌恶,毕竟那时的顾筏跟容殊不共戴天,顾筏跟他分离后,最没有危险的就是容殊。

        谁知道,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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