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贡又道:“那容剑君可能看出一二?”

        顾筏虽然很想说容殊只不过是略通一二怎么看能看得出这千年前的阵法,但还是硬生生憋住了,怎么说不能灭自家气势。

        容殊出乎意料:“能。”

        “细细说一下。”顾筏扯着容殊到垫在地上的毯子坐下,坐前容殊又拉着他走了几步,他挑的位置,离虞贡那隔的最远。

        “我跟随道侣契大致感应方向过来时,踏进此处的第一步,就突然能感到阵法的存在。”容殊皱眉:“强势到让我无法忽视。”

        “那你还进来干嘛?”顾筏觉得容殊傻呼呼的。

        “来不及了,我已入阵。”容殊看向顾筏:“而且你在里面,我如何舍得不进来?”

        顾筏听的心里泛甜,又高兴了。

        如果说顾筏心里头可惜虞贡长了张嘴,但对容殊确是,幸好长了这么张会说估的嘴。

        虞贡面色变了又变,觉得容殊真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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