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一击后,再次消匿。
“砰”的两声巨响,两人被砸到身后巨大的落石上,又摔落下来,那落石应声而碎,又爆裂一响,随后四分五裂。
从始至终,都是容殊在当垫背,顾筏只擦破了点皮。
一切都是容殊下意识的,感受到危险的那一刻,就奋不顾身的挡在了顾筏面前,他舍不得顾筏受一点点的伤。
而在顾筏看来,只不过一息间就天翻地覆了,他压在容殊身上,眼睁睁看着容殊唇角溢出刺目的红。
顾筏立即从容殊身上爬起来,语无伦次道:“容殊!你怎么样,伤到哪了?让我看看。”
“明明是我自己惹的祸,你帮我挡什么挡?!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松懈警惕了,我不该乱碰的。”顾筏愧疚的要死了:“让我先看看你的伤。”
“我带了好多丹药,别怕,没事的没事的……”顾筏慌得不行,因为容殊在不停的咳血,不停涌出的血液仿佛化为了根根利剑刺到了他心里。
容殊被顾筏半扶起身,苍白的唇角微微勾起:“顾筏,别怕,没事的。”
他心底好笑,到底谁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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