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领悟的太晚,回头也晚了。”虞贡苦笑:“我放不开手,但我也无论如何未想到,你会有厌恶我的那一日。”
……
他絮絮叨叨的说着,说这些年心里想过的,却无法说出口的总总。
到最后虞贡半伏在顾筏身上,耳鬓厮磨间,低声道:“我真的很想你。”
可顾筏至始至终都躲得远远的,不给他们任何见面的机会,直到这次论道大会。
就连这些日,分给他半分注意力都是施舍。
一心只有容殊。
容殊容殊容殊!当真那般喜欢他?!
虞贡面上苦笑,他叙尽相思之苦,而后缓缓在顾筏眉间一吻。
眼睑半垂下,青丝散落在身下人的脸侧,与对方的墨发交织在一起,虞贡的唇渐渐下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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