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好疼好疼啊。”顾筏决定不要这个脸了,大庭广众之下,厚着脸皮软声撒娇。

        “所以,能不能松开我呀?”顾筏被自己的嗓音甜的发腻了,差点忍不住发出作呕声。

        疼、松开、弄疼顾筏了。

        容殊混沌的意识中闪过了几个似是而非的念头,怔了怔,还是在心疼下松手了,他匆忙又慌张的松开顾筏,面上仍是恍恍然。

        未等容殊张口说什么,顾筏霎时起身。

        他理也不理周围因他动作看过来的修士,而是俯身弯腰紧盯着坐着的容殊。

        面前的人凤眸抬着,看着他,眸色一片深沉好像被黑雾罩住了,却又带着点懵然,不细致看好似同先前冷淡的脸色无甚不同。

        宴会上,只有顾筏知晓容殊此刻被心魔魇住了。

        浓杂的黑暗情绪翻涌着将容殊整个人包裹住,若是没人将容殊拉出来,那些黑雾会渐渐催化,化生容殊一生都摆脱不掉的心魔,腐蚀他的心脏,弄脏他整个仙涂。

        他怎么也没想到,容殊这些天的反常原是因为这人一直没从那六天中走出来,顾筏只以为是容殊憋着股气,报复完虞贡这股气就会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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