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殊阖上眸,微仰头贴上顾筏的唇。
“你该清醒了,容殊。”顾筏即使与容殊唇贴着唇,也依然以这个姿势说道。
他们这般亲密无间的姿势,引来了无数修士的注视,唇贴上唇的一瞬间更是引发一阵惊呼。
青袍与白袍缠绵相交,光泽不同的墨发蜿蜒相叠,两张不同的侧脸相贴一处,对视的目光没有他人分毫的身影,仅有彼此,仅可容唯一。
他们的席位明明在灯影阑珊处,掩映在昏暗中的缠绵悱恻本该不会被多少人发觉,这一刻却几乎成了宴会上的一大被人围观的“景色”。
顾筏分不出心理这些人,只下了层隔障,掩住他们二人说话的声音。
他引着容殊一步一步走出来:“容殊,我永远都不忘了第一次见你的场面。”
“高贵无洁的白袍,冷静漠然的神色,第一眼你就是我心中,高高处在云层之上的仙人,高傲之色不比我这种生来尊贵的公子哥少半分。”顾筏低声道:“即使,我听说过你是从污泥里爬出来的仙人。”
“容殊,你现在想再跌回去吗?”顾筏反问。
他所言不虚,修士一旦被心魔所惑,彻底攻占之后,便会彻底入魔,成了魔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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