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欲彻底显露了出来。
不准看他,一眼都不准,我的,只有我能看。
容殊拉住顾筏的小臂,一瞬消失在宴会上。
宴会从开始到现在一直空着的主座在此时缓缓显露了一个殷红色的身影。
虞贡面色苍白的吓人,但唇角却微微勾起。
果然如他所料,容殊心底一直存在的心魔,被彻底激了出来。
他面上的笑容愈来愈大,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等着,等着容殊表面那层仙人皮被剥皮抽筋的撕下来,拔出仙筋、抽出仙骨,再将肮脏不堪的泥波满那一身白袍。
本来就该是泥里的人,就好好的待在泥中。
怎么敢?!怎么敢妄想来能将珍宝揽入怀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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