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之后,就安心在宗门待着罢。”终于,谢诸走到了顾筏面前,他这般说着,手中凭空出现了一白色氅衣,将其抖落开来,披在顾筏身上。

        顾筏终于开口了,笑了声,冷嘲道:“宗门?我哪来的宗门?”

        “容殊是我的道侣,你们说他不是荆云门的人,那么我也不是荆云门的弟子。”他面上下一瞬就收敛了笑,冷声道着。

        谢诸蓦地抬眸看他,深吸了口气,才竭力来将怒气压下,一字一顿道:“你再说一遍。”

        语气暗含的危险浓烈到了至极。

        顾筏也是气极,口不择言道:“好,那我就再说一遍。”

        “你要是再为私情为难容殊,这宗门我又有什么好留的?!”他直直跟满面怒容的谢诸对视,嘴上半点不带妥协:“容不下他,就是容不下我,这宗门容不下我,不待也罢。”

        “顾筏!”谢诸厉喝:“就为了一个什么都不是的男人,你拿脱离宗门来威胁我?”

        他闭关了起码百年,出关之时就突然获悉自己唯一一名弟子也是自己这一生唯一心爱之人,就在这百年,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结了道。

        还是铺满漫天红绸,在荆云门宴请四方宾客,天道见证下结的道,声势浩大到整个修真界都知晓,唯有谢诸,唯有就在荆云门闭了死关压制修为的谢诸,这场结道大典主角之一的师尊,半点也不知情。

        谢诸听着逄舟喻的禀报,整个人都要气疯了,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给他们找了点苦头,谋算着名正言顺的将容殊逐出荆云门,即是今日的这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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