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肯定不能,”江思简摇着头,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就算有你说的那种人,但这个算卦的肯定不是,他说的可准了,真的可准了,连我家穷都算出来。”
江彻道:“你一说你家住哪,他根据这个就能分析出来。就跟说北方,联想到的干旱少雨,说南方,就能联想到多雨潮湿是一样的。”
“才不像你说的那样呢,”江思简摇晃着脑袋,“算卦的说了,跟着你我肯定能找到我的亲生父母,肯定说的是真的。”
“我说是假的就是假的。”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和他杠过,江彻的火气有些上来了。
江思简梗着脖子:“不是假的,肯定不是假的。”
“老子说是就是!”
“不是,就不是!”
两人跟斗鸡似的都伸着脖子喊。
江彻突然摆摆手:“滚吧,我今晚不想打你。”换作别人和他这么犟,早就挨打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小傻子可怜的身世让他起了些微弱的同情心,还是其他别的缘故,总之,今天江彻并不想打他了。
“这么晚了,你让我去哪啊?”江思简一秒变可怜。
“去哪都行,去宾馆,去旅店。”江彻突然想起来他是从挺偏远的地方出来的,这小傻子该不是不知道什么是宾馆吧,于是出奇的很有耐心的给他解释着,“你出去后找到宾馆或者旅店的牌子,带着你的身份证就能开房了,别弄坏里面的东西,都要按价赔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