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杀声,咆哮声,血液腥气,火焰焦气不断摧毁着成可的感官。

        当战争,死亡这般毫无遮掩的展示在成可眼前,断肢残骸,无边枯骨,洪荒世界终于展开了它的可憎面目。

        这里没有温情,只剩下生死乱斗。

        这里没有温暖阳光,只剩下一泊泊血滩所反射的血色光芒。

        这里没有沃土,只剩下大火焚过的一片焦土。

        成可被眼前的景象唬住了,妖兽与远古野人的厮杀,野蛮与野蛮的碰撞。血液在热烈沸腾,在号角声的牵引之下,成可也投入到这片战场之中。

        与这片兽潮相对抗的是巫族,胸前,腰间悬挂着兽骨,脸上被不知名颜料涂满刺青的巫族。

        巫族不论男女皆体型壮硕,妖化兽体才堪堪与那巫族体型相当。尖牙厉爪对阵着利斧大盾。在战场之中,有那妖族一跃跳起张开血盆大口咬住巫蛮的脖颈,用力之间,人首分离。有那巫蛮,仗着强横肉体,横行无忌,大斧一挥,沿途妖族拦腰而断。

        号角声不再控制着成可,似乎只是将他引导入这片战场之中。他现在能独立思考,能掌控着自己的身躯了,可是在这片血腥战场之上一个小小的妖兽又有何用呢?还不如丧失意识,化身一头战争机器,无惧无痛的战斗着,直至死亡。

        有一巫蛮在兽潮之中盯上了成可,可能是成可还在愣神显得有些呆滞吧,没有一点妖兽该有的狡黠眼神。

        大斧向成可劈来,一击势大力沉,威胁袭来成可从愣神状态下醒来。

        “我只是在熟悉熟悉身体而已,你就这样来偷袭,不讲武德,望你好之为之。”成可躲避之余还有闲心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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