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对牛头人的恨意,纯爱党率先出手。成可妖气弥漫开来,一出手他就使出紫烟的化气。
妖气瞬间笼罩住整个擂台,朦胧的雾气遮蔽着牛甲的五感。牛甲眼睛,耳朵,鼻子在这妖气之中尽皆失灵。牛甲也不慌,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如同瞎子,聋子一般在这妖气之中束手就擒,他一动不动等待着,等待着成可的自投罗网。成可隐藏在妖气之中,好似在寻找着机会。而牛甲一动不动心神紧绷,时时刻刻等待着成可的袭击。就这样双方陷入僵持之中,就等着那一方耐不住,露出破绽。
看台之上,老朱与老白瞪大着双眼,死死的盯着擂台的状况。
在他们的视线之中,成可突兀的消失踪迹,隐藏在妖气所形成的雾中。
“又是这一招,他就这样消失了”。
“牛甲怎么站在原地不动,他不提防这新人的袭击吗”?有看不明白牛甲所为的人出声询问身旁赌翁。
自号赌翁的老头怎么会不来凑热闹呢?他拂着花白长须,眼神正盯着擂台上的一举一动。场上有些焦灼,他拂胡须的力度也大了几分,好似要将这长须给薅光。
客串解说的赌翁听到身旁之人的发问,他沉吟一会儿接着出声道“牛甲此人以一身蛮力见长,但如果把他当成只会耍蛮力的大块头,可是要吃亏的。”
“面对这新人的踪迹消失,本就在速度上稍显一筹的他直接放弃与新人在速度上比拼。这个新人看样子应该在速度,敏捷上占据优势。所以他的思路是在运动中消耗牛甲的体力,进而获胜”。
“而牛甲也不是等闲之辈,从新人的突兀消失,他应该已经想好对策。原地不动,守株待兔”。
要是听到了赌翁的解说,成可估计要笑死。他可没想着凭借速度要与这牛甲一较高下。上一场与黑山的对战,成可一招将之撂倒。成可看观众们的反应很是平常啊,一点都不吃惊。
观众们的反响都不热烈,成可表演的欲望也不高涨。原本性格有些孤僻的他,站在这擂台之上好似觉醒了什么癖好。他渴望着,兴奋着。好像看台上的呐喊声,嘶吼声激发出成可内心的欲望。一种显露力量的欲望。
就连上一场击杀黑山的收益他都没在意。原先还打算测试补刀后时间流逝的实验也被他抛之脑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