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过绵延千万年的风里总有老者在诉说旧日的故事,歌手的声音就像那个老者,像粗粝地刮过戈壁的风沙,像映照在皑皑雪山上的月光。

        他唱着沈意听不懂的语言,沈意猜测是藏语。

        他闭着眼睛,眼前出现好多景象。

        有时是今天看到的神山圣湖,有时是让自己目眩神迷的舞台,经幡在交错的光柱之中猎猎飞舞,白鸟在粉丝的欢呼声里鸣唱。

        当旋律在铃鼓的声音里渐渐远去时,沈意用手背抹了一下眼睛。

        头巾哥唱完之后往台下看了一眼,其实酒吧里面就沈意和宋延两个人,他自然而然就看了过来。

        头巾哥看着沈意问:“怎么样?好听吗?”

        沈意点头:“好听,我很少听到这种风格的音乐。”

        “这种音乐风格叫灵诗。”头巾哥喝了口水,“来自南美,是土著居民祭祀时唱给神灵的歌谣。”

        “但是你唱的好像是藏语。”沈意说。

        头巾哥点点头:“确实,因为这是我自己写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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