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心然无力反驳,皇帝这是给她留着颜面。

        “你可知一个书生从启蒙到上京会试,要经历多少艰辛?又可知礼部要为会试花费多少人力财力?”

        “臣妾没有!”于心然辩驳道,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叛逆。会试泄题确实是她一手策划的,可说到底皇上还是没有证据,又凭什么私自惩罚她啊。

        手中的书猛然被抽离,皇帝翻过好几页,“朕知你没有。”

        “......”

        “明日来朕这背天官冢宰篇。”

        “这么长臣妾怎么可能背得下来!”于心然惊呼道。《周礼》的天官冢宰篇就算她现在开始不吃不睡也不可能明日就背下来。

        “比起一个读书人从《三字经》到殿试所花费的经历,背这一本微不足道。”皇帝将《周礼》又拍回她手掌心。

        “真的不是臣妾!”于心然还要反驳,若真的背起《周礼》来不就默认是自己泄题了吗,她必须得孤注一掷据理力争。

        “朕没说是爱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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