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因糕点积食,又喝下一大碗苦药,抹了唇坐在木塌上眼神涣散,往后一个月天天喝这些,怕是喜脉没诊出来,她人先没了。

        困意上来,于心然简单沐浴过后爬上了龙塌,真舒适啊。宽大的塌上只她一人,被褥上有淡淡清新气味。

        她现在六神无主,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刚要入睡,小腹又隐隐酸痛起来,她心情郁闷地抚了抚,难道真的这么巧癸水已至?蓦然睁眸起身,手微微颤抖去撩裙摆想探个究竟。

        不必了,月白色的褥子上醒目一点绛色已经证实了她的猜想。这两位御医是不是也等着这时候呢?如此一来他们不必亲自将事实说出口。

        不行,这事不能拖了,再拖欺君之罪真要到她头上了!

        正犹豫着,幔帐突然被撩开,她慌乱的神情就在此时入了他的眼。

        “怎么不睡?”

        她屏住了呼吸,立即用手掌盖住褥子上的红点,“臣妾、臣妾马上就睡。”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忽然就退缩了不敢说。

        “朕要去上朝,你就在灵兮殿休息。”皇帝已经自行换好了龙袍,

        “唔,臣妾遵命。”她坐于龙塌之上,心里百转千回纠结到了一处,要不等晚上再坦白吧,她再想想该如何说才不会触怒皇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