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快、快去请御医!”容嫔大惊失色,绒儿可是她为进宫前在家里便养在身边好几年的,疼爱无比,平日给它吃得比宫人更好,明日要去幽州,她才叫家里人送进来,想一并带走。

        容嫔并非什么得宠的嫔妃,养在身边逗乐的猫狗生了病怎么可能请得动太医,这话传了出去,请来的太医还能吃这碗饭吗?治过猫狗的太医,往后宫里哪个主子会要他诊病!

        宫人心里都有数,僵持在原地不愿去。

        于心然看着那猫的模样实在揪心,吩咐宜枝,“你去寻位医女来给绒儿瞧瞧。”

        “不用贵妃假惺惺!”容嫔恼得过来推她,瞪向一旁的宜枝,“你这个忠心的好奴才,我不过说了你们主子几句,用得着这么黑了心肠杀我的绒儿吗?!”

        宜枝一听这话也急了,“奴婢没动它。”

        “你是摔了它还是给它吃了什么东西?!”

        宜枝再不似从前那么胆小,并未退缩,“容嫔娘娘冤枉奴婢,猫儿是忽然从树上掉下来的,若奴婢真要害它,为何要唤人来。”

        “这么矮的树怎么可能摔成这样?你赔我绒儿!”容嫔认定了宜枝为了护主害了自己的猫儿。

        “”于心然被如此污蔑心里也有气,可低头又见猫儿还在挣扎,吩咐一喜,“快去传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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