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的幔帐突然被美人皓腕拉扯住,然而布料太滑或者因为别的什么,这戴着一抹翡翠珠子的手腕很快又贴到了床榻上。

        “皇上诓骗人,白日里折腾臣妾还不够、”于心然泪眼婆娑,楚楚可怜。相比此时,她宁愿让那几个嬷嬷多扇她两巴掌,她宁愿皇后也禁足了她,也不叫皇这么不把她当个人。

        待到终于结束,背后早就汗湿了,鬓发也胡乱贴在脸上,身上绯红密布,像是抹了层淡淡胭脂,脑子里只一个想法,谢淑妃禁足何时解来着?她才是真正的宠妃,总不能光顶着名头不干事儿啊!

        皇帝衣衫胡乱披搭在身上,露出结实的胸膛,他拨开幔帐叫屋外的宫人进来换热水,隔间浴池里的水早就凉透了。皇帝自顾自走去隔间,于心然瘫软在床上,闭着眼睛偷懒并不想去伺候皇帝沐浴。

        等下人们弄好了热水,一宫婢来到床边,幔帐垂下的遮住龙塌上的大半春光,只一丝缝隙中露出贵妃纤细妖娆的腰来,暧昧气味掩不去。

        “娘娘,皇上唤您过去。”宫人提醒道。

        原来,皇帝方才说要她留下伺候,是这样的伺候。

        善妒皇后就跪在外头,诚惶诚恐地匍匐在地上请罪。

        荒唐的皇帝压着自己的爱妃在塌上为所欲为,口中血玉堵得于心然发布出一丝声音来,求饶不得唯有抓紧了身上的丝绸褥子极力忍受,青丝披散在雪背之上,引得皇帝流连着轻吻。

        夜极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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