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衣衫胡乱披搭在身上,露出结实的胸膛,他拨开幔帐叫屋外的宫人进来换热水,隔间浴池里的水早就凉透了。皇帝自顾自走去隔间,于心然瘫软在床上,闭着眼睛偷懒并不想去伺候皇帝沐浴。

        等下人们弄好了热水,一宫婢来到床边,幔帐垂下的遮住龙塌上的大半春光,只一丝缝隙中露出贵妃纤细妖娆的腰来,暧昧气味掩不去。

        “娘娘,皇上唤您过去。”宫人提醒道。

        皇后之父荣国公作为两朝重臣,为了颜面声望也铁面无私当朝请皇上按照律例办事。

        皇帝在前殿只道还要思虑一番,却没想到谢淑妃的父亲与其他几位大臣竟然长跪于御书房前,求皇帝下令斩杀荣国公之子。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遍整个后宫,皇后就这么一个亲哥哥,以后荣国公是否能依旧长久兴旺富贵下去,全在她哥哥了,现下淑妃的父亲抓住了把柄这么不依不饶的,皇后一定盛怒。

        下午,淑妃请了于心然过去下棋,谢清虽然出身不高,宗族也是因她爬上龙塌之后才渐渐兴起,可自小家中便请了老师教她读书写字,琴棋书画在宫妃之中也是时常拔得头筹,当年谢家倾了巨大财力才得以令她在御书房伺候,谢家的野心不小的。

        相比之下,于心然虽然出身高门,可因是庶女而自小备受冷落,只不过比丫鬟们吃住得好一些罢了,父亲一直将宝压在嫡妹身上的,就连于心然的宫廷礼仪也是进宫之前才请了宫中退下来的老嬷嬷教的。

        “听闻昨夜我走之后皇后长跪在殿下寝宫。”谢淑妃举着黑旗,假装随意问了一句。

        “是跪了一会儿,后来皇上命皇后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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