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心然正要开口,右脸上突然遭了一巴掌,她伸手捂住难以置信地看向皇后,疼痛的感觉瞬间蔓延开来,始作俑者皇后像疯子一般笑了起来。

        华琳琅是醉了还是疯了?!

        荒唐的皇帝压着自己的爱妃在塌上为所欲为,口中血玉堵得于心然发布出一丝声音来,求饶不得唯有抓紧了身上的丝绸褥子极力忍受,青丝披散在雪背之上,引得皇帝流连着轻吻。

        夜极深了。

        “皇上,求您放过臣妾的兄长,他只是一时失手!”远处的皇后哀求着,声音穿过层层帘帐传进来。

        趴在枕头上的于心然欲哭无泪,她也想求皇帝啊。

        直到最后她再一次蹙眉,纤指紧紧揪住了褥子,骨节发白,过了许久才渐渐松开了,自己不成个样子了。背后的男人扯动血玉上的红线,将这块藩国献上的极珍贵之物从她口中取出。

        “贵妃辛苦了。”他声音哑然,坐起身靠在雕花镶金木床栏上。

        她知道皇帝已然尽兴,也知道他已经原谅自己之前的懈怠,皇帝心情愉悦之时才会好好唤一声贵妃,像是敬着她的。

        “皇上可消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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