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贵妃娘娘身体欠安,已经将牌子撤下了,过两日奴才再放上去。”大太监怕得罪了她,故意添了这么一句。

        于心然停下手里的笔,随意扫了一眼,确实没有她的牌子。有几位贵人和嫔的牌子,淑妃谢清的今日也放上去了,之前那个墙头草姚素儿的也在,妙静云的牌子摆在中间最显眼的地方,她为了早日侍寝倒真真花了些心思,一定给大太监塞钱了。

        太监见皇帝迟迟不语,立即跪下,“奴才该死!竟不知贵妃今夜留宿在此。”

        “她不留。”皇帝冷冷扫了一眼于心然。伸出了手,转了转碧玉扳指,在排放整齐的牌子上方停顿了一会儿犹豫踟蹰。

        于心然别过头继续专注抄书,须臾,听见了木与木之间发出的清脆碰撞声。

        “奴才这就去叫姚才人准备。”太监恭恭敬敬地退下。

        他竟然翻了大理寺卿之女姚素儿的牌子!当初选秀前自己举荐了她,进宫后她又跑去了谢清那攀附,还恩将仇报送了自己一座粗制滥造的观音相讽刺,这件事皇帝是全部都知晓的啊,还当着她的面翻这女子的牌子?!

        于心然心里更堵了。

        又抄了一盏产的工夫,于心然收拾笔墨,行了一礼,“臣妾先告退了。”

        “第二篇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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