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十多岁时跟着将军们一道驰骋边境战场,练就了武夫的气势,在位这几年身上的那副刚硬的模样却是被遮掩起些许,天王贵胄的气质愈加彰显,就这么淡淡问她一句,于心然都觉得心惊。

        他骨子里从来不是个温和仁慈的皇帝啊。

        “徐雁秋的文章写得出类拔萃,同王为意的不相上下。”皇帝特意将两人的文章放到了一起。

        言下之意,会试第一就是从两人之间选一个。王为意是侯夫人王氏的娘家侄子,同新任礼部尚书王大人也是亲叔侄关系。

        至于徐雁秋的才名,于心然在进宫之前也听说过,比起王为意的显赫家世,他算是寒门贵子。

        皇帝拿起笔笔尖垂落在徐雁秋的文章之上,稍稍一停顿后,画了个简单的符号,又快速在王为意的文章上画了另外一个符号。

        “谁是第一?”于心然一时好奇,手臂轻轻撑在皇帝的桌案上,凑过去问道。

        “王为意。”皇帝放下笔,一切尘埃落地。

        “可皇上不是才说徐雁秋的文章不输王为意吗?”

        “王为意是世家之后。”

        “怎么皇上纳贤还看家世?”于心然脱口而出,那个徐雁秋明明更合皇上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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