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私房菜位于城南,开车来回至少需要一个小时,更别提马上就是用餐高峰期。

        白嘉钰熄了火,迈着略微有些不自然的步子走进窄巷。

        私房菜常常坐落于僻静之地,这家馆子虽然低调,老板来头却不小,食客皆称得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想要餐位,自然得提前预定,一般情况下也是拒不外带的。

        好在薛景言和那神秘老板还算相熟,白嘉钰露一露脸,说一说原委,拿到个插队的机会也挺简单。

        负责接待的是个小姑娘,注意到他走路的速度微慢,很是关切地问:“客人腿上有伤吗?您可以先回车上,待会儿我帮您把菜送过去。”

        白嘉钰微怔,大概是很久都没收到来自旁人的关心了。

        少顷,才客气地点点头:“麻烦了。”

        他回到车上,把暖气调高,生怕回去的路上放冷了那些菜,破坏口感。

        等待的间隙,一动未动,只将空茫的目光投向窗外。

        他已经一个星期都没睡好了,不仅仅因为薛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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