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气也沉不住了。
“你不想去吗?唐澈都去了,你不去?”
这两个字一出来,白嘉钰平平淡淡的脸上终于有了波动。
眼睑微抬,望向他。
薛景言面色这才稍缓。
他就说,白嘉钰爱他爱得要死,就算再怎么装不在意,内心肯定醋得要命。
上位者的自信又回来了,下颔轻仰。
“最近新闻都看了?他和我的绯闻炒得沸沸扬扬,我还把他带回家里,你不担心?至少也得问一句吧?”
白嘉钰抿了抿唇,迟疑半晌:“那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没关系,”薛景言答得很干脆,如愿以偿捕捉到对面人眼中陡现的意外,心下得意泛滥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