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进耳中,引得浑身紧绷,杵在原地,好像一根木头。
薛景言瞥他一眼。
不明白为什么,从昨天下飞机开始,白嘉钰便表现出隐隐约约抵触的态度。
尤其到了码头之后,畏畏缩缩,看得人烦躁不已。
情绪不痛快,嘴上自然不会客气。
“出来玩就为了开心,摆出这副死人脸,知不知道很扫兴?”
白嘉钰一僵,极为缓慢的速度抬起眼,与他对视。
阳光扑洒下,本就白皙的皮肤减去几分血色,嘴唇开合,吐出机械的三个字,又细又轻。
“对不起。”
薛景言眉头皱得更紧,眼前人似乎有什么不对劲。
但他来不及深思,轰鸣的引擎声疾速迫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